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的討厭香港過度氾濫極度失衡無所節制的商場文化,消費消費和消費,帶動的經濟得益只有跨國連鎖名牌又沒有小商戶的份兒,還有 - 那些驚人的
雪房級冷氣,好像就是要路過的人買多一張羽絨才甘心的樣子。
更可憐的是劇場和戲院都相繼感染了這種病毒。
最近每一次到這些地方,都發覺了那種變本加厲的狀況,
伴侶說: 你應多帶一件外套。
我不憤: 天!外面正是酷熱天氣警告啊!我堅持穿時令該穿的衣服,因為不甘戲院劇場把空調開到雪房級的冷,難道都是我錯嗎?
就像夏天開冷氣食火鍋,睡覺被棉胎一樣本末倒置。
(from進劇場)樓城2010續建版 - The will to build (31/7)
青春還盛夏了什麼? 2 (14/8)
把兩劇放在一起寫,是因為它們同是由凌散的不同細節組合而成。
前者我在離場時感覺還蠻正面,
說的是香港這個「城市」的問題,當然不全是新鮮觀點:它使用的"引錄劇場"編劇方法,原本就是想反映社會不同人對這題目的想法。
其中一節,突然聽到角色名叫黃英琦的時候,不禁笑了出來。(Ada確是被訪者之一)
只是認為,這劇不是給我看的;而是應該給那些一年365日都在辦公室工作,或年賺數百萬的社會高階級人士去看。
旁人說,看到的問題卻早麻木了,
......
唉,
我們這個世代的人,還有誰不是麻木的呢?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影響力: 但,愈說麻木, 才愈麻木, 只有你否認。
然而抱歉地說,<青>一劇未完時,我便已有千萬次想離場的感覺。
除了是JCCAC的劇場冷得極端的手腳失去知覺,手指發紫這原因外,
我感到,它們在濫用「青春」這符號!
什麼是青春?(容我使用它們的問題)
對,青春可以是很多東西,
可是一部說青春的劇不可以把所有東西都擠進去,
尤其是,如果你"所代表的"年青人觀點卻竟與外面所有熟口熟面的觀點完全無異時,
當觀眾有一個感覺演員只是在使用不同方法"重演'一些流行熱話面非深化/更新問題時。
一種很凌散的感覺。
共26幕,上至六四,政治,文學下至o靚模,手機拍片,同性戀,真的猶如火車般飛快躍過。然而不是不能說盡以上所有話題,而是,小主題那麼多,編的劇便要非常非常高手。 而可惜是:絕大多數,一部作品的主題涉及數量,和內容深入度是蠻正成比的......
題外:劇名說的「盛夏」,天!然而我由頭到尾都只有寒冷得無處可躲的顫抖狀態。
而不過兩天前,我才在圓方戲院渡過了另一個近乎一樣寒得徹骨的經歷:
恐怖份子(1986) - 楊德昌
很後悔,想自己能做些事,改變這種極有問題的冷氣失衡狀況,
便想到了,以後以後,每一次當發現那地方的氣溫過度的冷時,便應請職員關小一點冷氣。
我在想,如果日子久了,人們提出這問題的次數多了,假如一個月有十個人不滿氣溫過冷,那地方,可能是商場/劇場/大會堂/MTR,也都會作出丁點改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