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後.某夜@關渡 |
夢.
一處殘舊的不知何來的小鐵屋,髒馬桶,與那個誰的古人獨處,
我的家,
久別歸來,問候,微笑,
一座立於小桌上的子電話
開啟著,靜候什麼。
我問,
為什麼不打它掛掉,
姊說,在等翻譯啊;
拿起來,說了聲: 喂 __
一把又輕又靜的女聲出現,
卻說著日本語
如在極遠處而來的空洞聲調,輕聲細語的似在自徑言語。
我呆了呆,
嘗試用英文跟她對話
女生繼續說著她的話,像日本電影裡開始時的旁白一樣。
到了後來,也許我潛意義識再也創不出別的日本語來,
電話那邊的人開始出現日文裡依依啊啊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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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睡前,剛好跟家人聊天了,和看了那麼1頁不足的<挪威的森林>
也許
那個女的是直子也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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