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7.2010

夜,雨




雨後.某夜@關渡







夢.



一處殘舊的不知何來的小鐵屋,髒馬桶,與那個誰的古人獨處,

我的家,

久別歸來,問候,微笑,

一座立於小桌上的子電話

開啟著,靜候什麼。



我問,

為什麼不打它掛掉,

姊說,在等翻譯啊;

拿起來,說了聲: 喂 __

一把又輕又靜的女聲出現,

卻說著日本語

如在極遠處而來的空洞聲調,輕聲細語的似在自徑言語。

我呆了呆,

嘗試用英文跟她對話

女生繼續說著她的話,像日本電影裡開始時的旁白一樣。



到了後來,也許我潛意義識再也創不出別的日本語來,

電話那邊的人開始出現日文裡依依啊啊的叫聲。

.









入睡前,剛好跟家人聊天了,和看了那麼1頁不足的<挪威的森林>







也許

那個女的是直子也不定。










11.22.2010

《早安》小津安二郎 : 禮貌是我們生活中必需的調味品。

《早安》 (1959) - 小津安二郎



















日本有一位國寶級的導演,在1959年拍了一部電影,名作《早安》(good morning)

影片中一個很重要的中心思想,就是:





人與人之間的問侯 (禮貌) 是我們生活中必需的調味品



完全解釋了為什麼日本人將生活中的問候語看得那麼必然丶重要。

而的確,即使看過電影後已好一段日子,男主角在片尾的這句話,仍不時的從我腦海裡跑出來;



不知不覺地,它改變了我日常不少的思維方向。










然而
.

在盡了最大限度的努力去表現友好和善意以後; 很可惜地,換來的,就只有極度失望與無言。





迫使最近,又不得不想起這電影.











有空,實在建議看看。

http://www.youtube.com/watch?v=MPpBYRklguk&feature=player_embedded

 

11.14.2010

long long dream(s)



.

來了這裡多久

再次 (總是) 發著回家的夢



還有 故人


這小地名裡活存的另一個大地名










@重慶南路一段


.



.



.





.

.

哲學說,





所有 名詞(term), 都是 類名詞(noun), 都是 當時的共同經驗/記憶/印象(conception), 都只不過是 一個概念(idea), 甚至是 理想(ideal).












11.11.2010

關於流浪者所尋覓的.





在香港早久聞已久-流浪者之歌










@國家戲劇廳






沒有特意在事前閱讀什麼準備什麼,給洗禮一番的心態;

一開始,

竟還誤以為了,那些黃金般的稻米, 是沙。







我看見了痛苦的掙扎,與安祥的靈魂;

獸野般移動的人們,撥弄著黃沙(稻米)而掀起塵垢,然而痛苦;

觀眾看在眼裡,心靈便一同的不舒服 -過程中我沒有如林懷民所說的感受著安祥的洗滌;反而愈看愈的不安,



因為舞者們的動作,原來,具象了我們在尋找永恆與安定時的,不安。



太認同他所說的,表演的靈魂在於,立定無懼的僧侶,與最末謝幕後的「畫圓者」- 一個儀式般的表現:其他的所有,都不過是使完整性的"尋找過程"。







感謝林懷民的演後談,他給「重演又重演的節目」一個使我很敬重的解釋:播種。



也感謝「畫圓者」,他確實給我把之前的不安都安撫了;

更重要的,是他使我想回來,我從前的那個那麼簡單的,尋找安寧的方法。









看一看:

[youtube] 雲門舞集-流浪者之歌


































11.06.2010

busy.












 


生活只是一場不斷的追逐。



 










































.




多久沒有凌晨一時就能上床入睡.



今早起來,少有地,感覺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