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7.2010

夜,雨




雨後.某夜@關渡







夢.



一處殘舊的不知何來的小鐵屋,髒馬桶,與那個誰的古人獨處,

我的家,

久別歸來,問候,微笑,

一座立於小桌上的子電話

開啟著,靜候什麼。



我問,

為什麼不打它掛掉,

姊說,在等翻譯啊;

拿起來,說了聲: 喂 __

一把又輕又靜的女聲出現,

卻說著日本語

如在極遠處而來的空洞聲調,輕聲細語的似在自徑言語。

我呆了呆,

嘗試用英文跟她對話

女生繼續說著她的話,像日本電影裡開始時的旁白一樣。



到了後來,也許我潛意義識再也創不出別的日本語來,

電話那邊的人開始出現日文裡依依啊啊的叫聲。

.









入睡前,剛好跟家人聊天了,和看了那麼1頁不足的<挪威的森林>







也許

那個女的是直子也不定。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