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1.2010

一年.

要好好質問自己一年來究竟做了什麼.





終於覺得有點明白到佛教中「空」的含義: 「緣起無自性。」
也即是一切"現象"都只是特定狀態/時空中的一種契合

也對



辛意雲問我們:「我」究竟是這時代的必然產物還是偶然產物?
我在心裡喊了許多遍"偶然"二字,然而還是投機的想著,也許不是呢
因為我在疑問這世界就沒有必然的東西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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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所謂"必然的"就是因果?





所以,今天在這裡認識了這麼的一撮朋友們.








還有雪兒,

有些日子不能一起渡過,又想起剛要高考的那段日子 - 也許我們都在磨練中才會想抓緊對方,



感謝你送來的聖誕燈飾 (如果它閃時沒那麼快的話就更好了),我收到那包裹時只懂猛的哭,這是第一次收到一份著實地哭的那麼厲害的禮物.抱歉我竟沒有給你什麼.







 前些天經歷了"木工系"要做的事情,自覺自己真的不是喜歡傷害樹木的人

完結時覺得自己心身都太疲勞了,總是窩在山上真不知幹什麼的,

想到回到香港後,一定許許多多的人問起我在台灣幹了什麼,

有些時候,真不知道自己, 都幹了什麼



然而,

我感謝被帶來這個階段,

它給我新的思維方式了。



想起梁靜美說的話: 創意書院說的是一種理想,我們面對的卻是現實;而那種理想就是靠我們這些認為有可能的人去改變 - 這種過程,要經歷的,不免是許多許多情緒上的挫折。



目前,我更要想到的,是我究竟想要什麼。












聖誕後,你的燈飾,真的成為了我衣櫃中秘密的唯一的光,給我黑暗的衣櫥照明,謝謝你對我的許多體諒.







好好渡過了這個階段,

將要往下一個新的狀態進發。







12.18.2010

近況



1. 機票訂好了,1月16日至2月19日,我將會回到我的老家,然後窩在父母親的懷裡直至永遠



2.然而在回來前我將要先經歷"怎樣閉關修煉都不可能做完那些作業"的階段, 聖誕.除夕.難得的tw100年跨年活動什麼的,都不用想了



3.今天看了一部校內的劇,名「摩訶婆羅多」,共4個半小時的時間逝去。而,平生第一次,在劇場裡因為天然的氣溫而冷的僵死沒知覺 - 當刻我卻竟已穿著了衣櫃裡最厚暖的衣褲鞋襪通通所有。
















他們沒有用"空氣調節器"這回事,而當我不斷把那頂小小的毛帽子拉緊以溫暖我的頭時,實在不得不佩服他們還要因為內容需要而穿背心古裝服去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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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摩訶婆羅多>
「這裡有的東西,在所有地方都存在;這裡沒有的東西,任何地方都找不到。」(史詩之首句)



認識了那個名叫黑天的神與牠的《薄伽梵歌》,可惜的是,覺得劇目把原著本身想要呈現的人物精神扭曲了些,大概是出於時間限制,卻使角色的性格有點不完整和奇怪。











4.一邊在欣賞表演時,一邊在想像歐緻諾先生能否克服以上困難,做到以上效果?感覺上,語言還是最大問題;還有,這又是不是歐先生想要的?



嗯,真係佢阿媽都冇我咁急關心佢既未來唉.













5.題外:

天氣很冷,不過昨天我因為這久違的冷而感到很興奮。  :)

12.13.2010

原來當人能舒暢地表達自己的想法時能那麼的感動.



歐先生一個突如奇來的尋找,久違了的機會-能完完全全地展釋自己的想法:



當, 語言思想終於又能同步地給釋放出來的剎那,那種快要忘卻的暢懷.戚然, 掛線後,  竟, 久久不能平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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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可奈何的一點

 悲哀,
才驚覺多久沒有把許許多多深化了深入了的 Thoughts 暢懷地說出來_______



在人面前,永遠也是個口吃兒

















我實在不善於表達  這個自己.






12.12.2010

尋找心靈安定的唯一方式:當一個畫圓者


















這時候

他再不得不持續畫圓的這動作 因再無法脫離畫圓時所帶來的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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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度系展@地美館




































 








p.s.1


最近,


發現愈加體會到,藝術者從具象到抽象的過程到底是什麼一回事





p.s.2

儘管自我評價為失敗的結果,


卻也滿快樂的發洩過程.













p.s.3


這裡好像 不太流行statement這回事

12.09.2010

她所談論我的.根本與內在



......




靠近一點去看 發現湖面原來是深邃,不見底

是漆黑 一種引力 在沉默在壓抑

像隨時有些什麼將會失控發生


這裡盛載的重量每天在增加

你大慨能想像混沌的理由

它正在尋找一個出口

一處可以真正盛載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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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愛的詩人,

妳真是我創作的來源.


12.07.2010

八里. 尋找海灘的路上.



11月20日,

為了一個未知的盡頭而努力完成的過程,








不見盡頭的"百"里路....





因為一份作品,要找沙子而獨自走到八里左岸去,

天氣不很好,拍什麼都覺得難看極了。



在公車上被些什麼風景什麼廟什麼小食檔吸引,迷迷糊糊的提早了下車(被下降頭的樣子...)

結果,

別人都用踏單車的去完成的路,我卻都用走的。



走到後段,

沿路看見踏車的都會互相白眼一下,

可是有些時看到機車的......

我就會幻想怎樣一腳踢他落地去 (心裡也同時不得已的說不乾淨的話)



那刻

金黃色的沙子成了我唯一原動力。









.........結果

盡頭不見沙子,當脾氣再按不下去以後,只有乘塵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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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不斷哀叫的高高小貓







過程 還算是一個不錯的獨自回憶,


嗯~ 那刻.....





 


真有種流浪的感覺。









關於隧道和說故事者




怎麼覺得台北最美的地方都在入夜後.





隧道和房子

雄仔叔叔



72年8月紅隧通車,香港人興高采烈,那是件一等一大工程。

9月下旬,我記不得是那一天了,一個相當酷熱的晚上,有個中年男子從灣仔那面的入口,徒步走向往紅磡那面。也許誰也沒想到,有人會走路穿過一條行車隧道﹔又或者那時的監察系統人員還沒有沾染過份的專業態度,在剝天府花生和飲茶之間走漏了眼,那個人差不多走到出口處才被人發覺,職員立刻從辦公大樓湧向隧道。

跟據當時的報紙引述目擊者報導,中年男人以為那些職員來迎接他的,笑著跟大家揮手。之後,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一回事。為了息事寧人,他掏出三塊錢,交給那個一直跟他交談的職員,那是一輪電單車過隧道的收費,是各項收費最平宜的。他一定覺得隧道公司佔了他使宜。

職員當然不跟他一般見識,只輕輕提了一下什?附例,就把中年男人交給警方,警方將他告上法庭。那件法庭新聞只佔了一個屁股角落,但我讀得津津有味。中年男人跟控方爭辯的理據是,「隧道不是給人從海港的一邊,去到另一邊嗎?如果我所犯的是跟車爭路,我可否走晚上不再開放給汽車的那條呢?」法官只是重申那是一條行車隧,行人走上去就是犯法,罰了他70大元,那是很多錢呢。



真可惜我沒剪下那段新聞。我很為那句「隧道不是給人從海港的一邊,去到另一邊嗎?」著迷,總覺得那是一句很有力量的說話,我甚至想像到他在法庭上雄辯的姿態。

75年我離港赴英,落?於倫敦的West Hamsted,住進朋友的房子,就是那些三層紅磚屋。他說房子是佔住的,我不明所以,他給我解釋。在英國,只要房子是空著的,你就可以住進去,當然你不能弄破門窗,又或者恰巧遇上屋主或者巡警,住進去後,房主要經過一輪法律程序才可收回。他見我一臉狐疑,就跟我說﹕房子不是建來給人住的嗎?一聽我就想起那中年男人那句說話,也就恍然大悟了。



(轉戴自撞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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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仔叔叔,真的是一位我在香港很敬重的又極少數的說故事者(storytell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