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6.2011

綿雨夜裡的夢一般的悲痛.

























在這麼的一個幽暗丶下著長長綿雨的黃昏後

懷著惆悵的心情 不自覺 睡著了



那世界在最初的時候仍是自然無異的



漸漸進入到沉鬱得不能再深的暗處

我踫見純真了的黑髮余敏鳴丶到了意大利家鄉去的Francesca Battello ,還有許些說不出名字的熟悉的故人

她們都在這新的一年,要來到我宿舍這邊居住,而今天,是抽宿舍的時間。

那世界裡那個我的房間,好黑好黑,凌亂卻深入進去的不見盡頭

宿舍大樓到處都是人,都是人,男的女的,大家都要用競賽的方式,爭取來年入住的資格。

迂迥而黑壓壓的通路,沒有開著半盞燈,我的心情也跟隨著的一同沮喪

沮喪,

發麻的手臂,背景音一般的綿長雨滴聲,在那裡不知如何跟別人相處的茫然的我

在那裡,曾雪兒正式的來到台灣找我了,

對於她的提早前來,沒半點意外,甚至沒半點興奮,

似乎來著工幹的她,衝衝忙忙的似在完成著她的什麼任務,彷如陌生人的正式不過的衣著,對我這個小孩子應付著她的職責。



因發麻而醒來的來到同樣一個場景,彷彿這裡只是電影情節中的第二幕

昏沈的黑壓壓的房間,作為背景音的綿綿雨聲

九時多了

暗想起今天真的是大家抽宿舍的日子

茫然不過,不自覺發出悲傷的聲音,眼睛因為忘了脫隱形眼鏡而刺痛,刺痛

乾裂的感覺,

剎那,抱著額,竟激動的感覺著,想哭

想哭

那雙眼睛,

真的乾渴得要命...










5.03.2011




<隔岸觀火>







來到聲帶發炎

這一步

我不知道還可以說些什麼



往後

還會有什麼小意外

迎接我?



沒有想像過

從來

都沒有



思想自由飛騰

卻不能發聲

那感覺

就像一隻安靜的兔

像一道更高大 壯麗 逆光的牆

把我

和別人

完全隔開



回歸自我



當一個純粹的吸收機器

或是

一塊海綿

在無言無聲中自我沉溺

想像

進入一個無垠的世界



所謂無垠



就是無

什麼什麼都沒有





廢的。